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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所載神奇的中醫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而作為神傳文化之一的中醫也是玄妙精微。特別是其治病的神蹟以及名醫的事蹟在正史中都有記載,而這些正是中醫的精華。現代科學的侷限性無法對這些現象進行合理的解釋,特別是以無神論的觀點更是難窺中醫的真貌。而正史中的這些記載我們平時很少接觸或聽說,就是有所聞也是在批判的學習中聽到的。下面我們摘取正史中的原文,窺其一斑,從中體會中華文化的精深。

一.《史記》中扁鵲的特異功能

《史記》中記載:「扁鵲者,勃海郡鄭人也,姓秦氏,名越人。少時為人舍長。舍客長桑君過,扁鵲獨奇之,常謹遇之。長桑君亦知扁鵲非常人也。出入十餘年,乃呼扁鵲私坐,間與語曰:「我有禁方,年老,欲傳與公,公毋洩。」扁鵲曰:「敬諾。」乃出其懷中藥予扁鵲:「飲是以上池之水,三十日當知物矣。」乃悉取其禁方書盡與扁鵲。忽然不見,殆非人也。扁鵲以其言飲藥三十日,視見垣一方人。以此視病,盡見五藏癥結,特以診脈為名耳。為醫或在齊,或在趙。在趙者名扁鵲。」

這裡記載扁鵲在得到老人長桑君的秘方後可以透視人體,具有了特異功能。其實很多的古代名醫都是有特異功能的,像藥王孫思邈更是一個修道人,被尊稱為孫真人,更有孫真人得龍方等傳說。

二. 《史記》中的趙簡子神遊鈞天

《史記》中記載:「簡子疾,五日不知人,大夫皆懼,於是召扁鵲。扁鵲入視病,出,董安於問扁鵲,扁鵲曰:『血脈治也,而何怪!昔秦穆公嘗如此,七日而寤。……今主君之病與之同,不出三日必間,間必有言也。』」。

後來果然是這樣,《史記》中記載:「居二日半,簡子寤,語諸大夫曰:『我之帝所甚樂,與百神遊於鈞天,……』」。並且簡子賜扁鵲田四萬畝。

這裡記載了趙簡子和秦穆公神遊的經歷,更顯現了扁鵲診病的神蹟。

三.《後漢書》妙診陰陽

《後漢書》記載:「郭玉者,廣漢雒人也。初,有老父不知何出,常漁釣於涪水,因號涪翁。乞食人間,見有疾者,時下針石,輒應時而效,乃著《針經》、《診脈法》傳於世。弟子程高,尋求積年,翁乃授之。高亦隱跡不仕。玉少師事高,學方診六微之技,陰陽隱側之術。和帝時,為太醫丞,多有效應。帝奇之,仍試令嬖臣美手腕者與女子雜處帷中,使玉各診一手,問所疾苦。玉曰:『左陽右陰,脈有男女,狀若異人。臣疑其故。』帝嘆息稱善。」

此處,郭玉的師父程高受業於異人涪翁,並將「方診六微之技,陰陽隱側之術」傳給郭玉。

四.《三國志》記載華佗之五禽戲

《三國志》中記載:「廣陵吳普、彭城樊阿皆從佗學。普依準佗治,多所全濟。佗語普曰:『人體欲得勞動,但不當使極爾。動搖則谷氣得消,血脈流通,病不得生,譬猶戶樞不朽是也。是以古之仙者為導引之事,熊頸鴟顧,引挽腰體,動諸關節,以求難老。吾有一術,名五禽之戲,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鳥,亦以除疾,並利蹄足,以當導引。體中不快,起作一禽之戲,沾濡汗出,因上著粉,身體輕便,腹中欲食。』普施行之,年九十餘,耳目聰明,齒牙完堅。」

此處我們看到中醫和一些修煉導引等是有密切關係的。

五.《舊唐書》許胤宗論著書

《舊唐書》記載:「許胤宗,常州義興人也。初事陳,陳亡入隋,歷尚藥奉御。武德初,累授散騎侍郎。時關中多骨蒸病,得之必死,遞相連染,諸醫無能療者。胤宗每療,無不癒。或謂曰:『公醫術若神,何不著書以貽將來?』胤宗曰:『醫者,意也,在人思慮。又脈候幽微,苦其難別,意之所解,口莫能宣。且古之名手,唯是別脈;脈既精別,然後識病。夫病之於藥,有正相當者,唯須單用一味,直攻彼病,藥力既純,病即立愈。今人不能別脈,莫識病源,以情臆度,多安藥味。譬之於獵,未知兔所,多發人馬,空地遮圍,或冀一人偶然逢也。如此療疾,不亦疏乎!假令一藥偶然當病,復共他味相和,君臣相制,氣勢不行,所以難差,諒由於此。脈之深趣,既不可言,虛設經方,豈加於舊。吾思之久矣,故不能著述耳!』年九十餘卒。」

在《譚賓錄》也有相似的記載, 這裡的名字稍有不同,為許裔宗,大意如下:名醫許裔宗醫術高超,如同神仙一般。有人對他說:「怎麼不著書立說,留給後人?」許裔宗說:「醫術就是『意』呀,它決定於人的思考,而脈又是極奧妙的,很難識別,只能心意領會,嘴不能說出來。自古以來的名手,與別人不同的,唯一差別就在診脈。先準確切出脈象,然後才能診斷病情,用藥治病。如果診斷準確,只須用一味藥,就能直接攻克他的病,病立刻就能好。不準確辨別脈象,不瞭解病因,憑自己主觀推測進行診斷,多放幾味藥。這好比打獵,不知兔子在哪裡,大批出動人馬,大面積包抄圍剿。希望有人也許偶然能碰上。用這種方法治病,不是太粗疏了嗎?脈的奧妙,是不能用語言表達的,所以不能著書立說。」

六.《舊唐書》孫思邈助聖王

《舊唐書》云:「孫思邈,京兆華原人也。……周宣帝時,思邈以王室多故,隱居太白山。隋文帝輔政,征為國子博士,稱疾不起。嘗謂所親曰:『過五十年,當有聖人出,吾方助之以濟人。』,及太宗即位,召詣京師,嗟其容色甚少,謂曰:『故知有道者誠可尊重,羨門、廣成,豈虛言哉!』將授以爵位,固辭不受。顯慶四年,高宗召見,拜諫議大夫,又固辭不受。」

《舊唐書》又云:「永淳元年卒。遺令薄葬,不藏冥器,祭祀無牲牢。經月餘,顏貌不改,舉屍就木,猶若空衣,時人異之。自注《老子》、《莊子》,撰《千金方》三十捲,行於代。又撰《福祿論》三卷,《攝生真錄》及《枕中素書》、《會三教論》各一卷。」

上面的一段記載就是孫思邈屍解的傳說。

七.《南史》徐嗣伯驅鬼氣

《南史》記載:徐嗣伯字德紹,善清言,精於醫術。

曾有一嫗,患滯淤,積年不差。嗣伯為之診疾曰:「此屍注也,當須死人枕煮服之可愈。」於是就古冢中得一枕,枕以半邊腐缺,服之即差。

後秣陵人張景年十五,腹脹面黃,眾醫不療。以問嗣伯,嗣伯曰:「此石蛔耳,當以死人枕煮服之。」依語,煮枕以服之,得大利,出蛔蟲,頭堅如石者五六升許,病即差。

後沈僧翼眼痛,又多見鬼物。以問之,嗣伯曰:「邪氣入肝,可覓死人枕煮服之。竟,可埋枕於故處。」如其言又愈。

王晏知而問之曰:「三病不同,而皆用死人枕療之,俱差何也?」答曰:「屍注者,鬼氣也。伏而未起,故令人沉滯。得死人枕促之,魂氣飛越,不復附體,故屍注可差。石蛔者,醫療即僻。蛔蟲轉堅,世間藥不能除,所以須鬼物驅之,然後可散也。夫邪氣入肝,故使眼痛而見魍魎。應須邪物以釣其氣,因而去之,所以令埋於故處也。晏深嘆其神妙。

八.《宋史》王懷隱編《惠方》

《宋史》記載:王懷隱,宋州睢陽人。初為道士,住京城建隆觀,善醫診。……初,太宗在藩邸,暇日多留意醫術,藏名方千餘首,皆嘗有驗者。至是,詔翰林醫官院各具家傳經驗方以獻,又萬餘首,命懷隱與副使王佑、鄭奇、醫官陳昭遇參對編類。每部以隋太醫令巢元方《病源候論》冠其首,而方藥次之,成一百卷。太宗御製序,賜名曰《太平聖惠方》,仍令鏤板頒行天下,諸州各置醫博士掌之。

九.《宋史》沙門洪蘊

《宋史》:沙門洪蘊,本姓藍,潭州長沙人。母翁,初以無子,專誦佛經,既而有娠,生洪蘊。年十三,詣郡之開福寺沙門智巴,求出家,習方技之書,後游京師,以醫術知名。太祖召見,賜紫方袍,號廣利大師。太平興國中,詔購醫方,洪蘊錄古方數十以獻。真宗在蜀邸,洪蘊嘗以方藥謁見。咸平初,補右街首座,累轉左街副僧錄。洪蘊尤工診切,每先歲時言人生死,無不應。湯劑精至,貴戚大臣有疾者,多詔遣診療。景德元年卒,年六十八。

十.《元史》李杲善醫眼目

《元史》記載:李杲,字明之,鎮人也,世以貲雄鄉里。杲幼歲好醫藥,時易人張元素以醫名燕趙間,杲捐千金從之學,不數年,盡傳其業。家既富厚,無事於技,操有餘以自重,人不敢以醫名之。大夫士或病其資性高謇,少所降屈,非危急之疾,不敢謁也。其學於傷寒、癰疽、眼目病為尤長。

北京人王善甫,為京兆酒官,病小便不利,目睛凸出,腹脹如鼓,膝以上堅硬欲裂,飲食且不下,甘淡滲洩之藥皆不效。杲謂眾醫曰:「疾深矣。

《內經》有之:膀胱者,津液之府,必氣化乃出焉。今用滲洩之劑而病益甚者,是氣不化也。啟玄子云:『無陽者陰無以生,無陰者陽無以化。』甘淡滲洩皆陽藥,獨陽無陰,其欲化得乎?」明日,以群陰之劑投,不再服而愈。……杲之設施多類此。當時之人,皆以神醫目之。所著書,今多傳於世雲。

十一. 《明史》葛乾孫療病奇中

《明史》記載:葛乾孫,字可久,長洲人。父應雷,以醫名。……乾孫體貌魁碩,好擊刺戰陣法。後折節讀書,兼通陰陽、律歷、星命之術。屢試不偶,乃傳父業。然不肯為人治疾,或施之,輒著奇效,名與金華朱丹溪埒。富家女病四支痿痺,目瞪不能食,眾醫治罔效。乾孫命悉去房中香奩、流蘇之屬,掘地坎,置女其中。久之,女手足動,能出聲。投藥一丸,明日女自坎中出矣。蓋此女嗜香,脾為香氣所蝕,故得是症。其療病奇中如此。

十二. 《明史》周漢卿神針治蠱

《明史》記載:周漢卿,松陽人。醫兼內外科,針尤神。……馬氏婦有娠,十四月不產,尫且黑。漢卿曰:「此中蠱,非娠也。」下之,有物如金魚,病良已。……長山徐嫗癇疾,手足顫掉,裸而走,或歌或笑。漢卿刺其十指端,出血而痊。……義烏陳氏子腹有塊,捫之如罌。漢卿曰:「此腸癰也。」用大針灼而刺之,入三寸許,膿隨針迸出有聲,愈。諸暨黃生背曲,須杖行。他醫皆以風治之,漢卿曰:「血澀也。」刺兩足崑崙穴,頃之投杖去。其捷效如此。

十三. 《清史稿》朝魁受異術

《清史稿》:朝魁,辰溪人,又名毛矮子。年二十餘,遇遠來乞者,朝魁厚待之,乞者授以異術,治癰疽、瘰癧及跌打、損傷、危急之證,能以刀剖皮肉,去淤血於臟腑。又能續筋正骨,時有劉某患腹痛,仆地瀕死,朝魁往視曰:「病在大小腸。」剖其腹二寸許,伸指入腹理之,數日愈。辰州知府某乘輿越銀壺山,忽墮岩下,折髃骨,朝魁以刀刺之,撥正,傅以藥,運動如常。

十四. 《清史稿》徐大椿隱神異

《清史稿》:徐大椿,原名大業,字靈胎,晚號洄溪,江蘇吳江人,翰林檢討釚孫。生有異稟,長身廣顙,聰強過人。為諸生,勿屑,去而窮經,探研易理,好讀黃老與陰符家言。凡星經、地誌、九宮、音律、技擊、句卒、嬴越之法,靡不通究,尤邃於醫,世多傳其異跡。然大椿自編醫案,惟剖析虛實寒溫,發明治療之法,歸於平實,於神異者僅載一二。其書世多有,不具錄。

上面是正史中關於中醫的記載,而在其他的古籍中,這樣的記載更多,如《朝野僉載》記載:「郝公景在泰山採藥,回來時經過集市。有一個能看見鬼的人,奇怪群鬼看見郝公景全都逃離而去。於是這個人向郝公景討來草藥,製成殺鬼丸,有患邪病的人,服用後就好。」 這說明中醫確實是超常的,是超越現代科學的神傳文化。又如《朝野僉載》的另一個記載:「洛州有位讀書人患了應答之病,每次說話,喉嚨中就應答一聲,這位讀書人去問懂醫術的張文仲。張文仲經過一夜的考慮,想出一個辦法:拿《本草》一書讓患者讀。所讀的,喉嚨中全都有應答之聲。讀到它害怕的藥名時就沒有應聲了,於是文仲就把那味藥先抄錄下來,然後配製成丸劑,讓患者服用,應聲當時就止住了。」 這也說明產生病的原因確實不止於表面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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