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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溪筆談》中記載的神秘現象

沈括像

海市蜃樓
在登州望海,常能看到有雲氣,有的象樓台宮殿,有人物車馬,看得很清楚。人們叫它海市。歐陽文忠先生曾經出使河朔,路過高唐縣,晚上旅店中聽到鬼神在空中經過,車馬人畜的聲音都可以聽到。說得很詳細,這裡就不多寫了。本地的老人說:“二十年前這裡白天也有過這種事,人物都看得清清楚楚。”老百姓也把它叫做海市。

編者按:這裡記載的是海市蜃樓現象。現代科學把它解釋成大氣折射,可是氣體怎麼也不可能把聲音“折射”得很遠。歐陽文忠先生聽到的聲音還是無法解釋。而且按照大氣折射的解釋,看到的圖像應該是遠處前方的實際景物。那麼這個擁有“樓台宮殿,人物車馬”的發達地區,登州人常能看到,怎麼就總看不出來到底是哪兒呢?往海看到的景物那該是海里的地方了?那時的台灣可不該有這樣的繁華。

原文
登州海中,時有雲氣,如宮室、台觀、城堞、人物、車馬、冠蓋,歷歷可見,謂之“海市”。或日“蛟蜃之氣所為”,疑不然也。歐陽文忠曾出使河朔,過高唐縣,驛舍中夜有鬼神自空中過,車馬人畜之聲一一可辨,其說甚詳,此不具紀。問本處父老,云:“二十年前嘗晝過縣,亦歷歷見人物。”土人亦謂之“海市,”與登州所見大略相類也。

“龍火”顯威
內侍李舜舉家曾經被雷所擊。西屋有火光從窗戶中一下跳出屋檐去。人們嚇得紛紛向外跑。等到雷停了,房子還是好好的,只是牆壁窗戶紙都變黑了。有一個木格子,裡面放了各種物品。其中的銀器都被燒化了流在地上,漆器卻沒有焦灼的痕迹。有一把鋒利的寶刀,在刀鞘里熔化了,刀鞘卻完好無損。大家都說應該先燒草木而後才是金屬,現在金屬被燒化了,草木卻一點沒有損壞,真是奇怪。佛經里說:“龍的火遇水更旺,人的火遇水就滅。”原來真是這樣的。人只能知道人的層次中的事,在此之外,更有無窮的天地。要想用微不足道的人的智慧與知識而去探根求底,那不是太難了么!

編者按:這一段描述很象現代人說的球狀閃電。這裡的火不是這個空間的火。讓人奇怪的是,沈括觀察到的這些神秘現象,沒有一個現在有了解釋。可為什麼現在的科學家就沒見到?
中國大陸學者對沈括的這些記載視而不見;“迷信”,“騙子”的帽子滿天飛。這樣的環境,看到特異現象的人也不敢對別人說,這些現象也就“不存在”了。

原文
內侍李舜舉家曾為暴雷所震。其堂之西室,雷火自窗間出,赫然出檐,人以為堂屋已焚,皆出避之。及雷止,其舍宛然,牆壁窗紙皆黔。有一木格,其中雜貯諸器,其漆器銀扣者,銀悉鎔流在地,漆器曾不焦灼。有一寶刀,極堅鋼,就刀室中鎔為汁,而室亦儼然。人必謂火當先焚草木,然後流金石,今乃金石皆鑠,而草木無一毀者,非人情所測也。佛書言“龍火得水而熾,人火得水而災”,此理信然。人但知人境中事耳,人境之外,事有何限?欲以區區世智情識,窮測至理,不其難哉!

菜花中的佛像
一些蔬菜象蕪菁、菘、芥,在大旱的時候,末端會結成花的樣子,或是象蓮花,或是象龍蛇的形狀。這種現象司空見慣,也不覺得驚奇了。熙寧年間,李賓客家裡在院中的菜花都成荷花的形狀,更令人驚奇的是,許多花里坐了一個佛像,就象雕刻的一樣。大旱突然來的時候,佛像也不變形。有人說:“李先生的家裡虔誠地供奉佛,所也才會有這樣的奇異現象。”
編者按:宗教人士中的奇異現象數不勝數。李先生有敬佛之心,另外空間的生命看到了,都會幫他。他的居所周圍在另外空間也就與眾不同了。表現在這個空間,就是這佛像了。
現代科學不承認另外空間,更不承認另外空間的生命。這樣,對於許多來源於另外空間的現象就無法解釋。

原文
菜品中蕪菁、菘、芥之類,遇旱其標多結成花,如蓮花,或作龍蛇之形。此常性,無足怪者。熙寧中,李賓客乃之知潤州,園中菜花悉成荷花,仍各有一佛坐於花中,形如雕刻,莫知其數。暴干之,其相依然。或云:“李君之家奉佛甚篤,因有此異。”

昭封順濟王的蛇
彭蠡小龍,有很多奇特的事情,幾乎每個人都能說得出來幾件,其中有一件最神奇了。熙寧年間,官軍去南方打仗,有數十條船順江南下。剛一離開真州,就有一條小蛇上船。有人認得他,對大家說:“這是彭蠡小龍,應該是來保護軍船的。”主持禮儀的人拿出乾淨的器皿獻上,蛇就趴在上面。然後船一路順風,一天可以走上百里,也沒有大的風浪。很快就到了洞庭湖。蛇又上了一條商船回到南康。老百姓說他的領地只到洞庭湖為止。有官員聽說了這些事情,皇上下詔封為順濟王,並讓禮官林希(林子中)宣讀詔書。子中來到祠堂,剛燒完香,就有一條蛇落到了祝先生的肩膀上,祝先生說:“龍先生來了。”小蛇的重量一條胳膊都舉不動。小蛇慢慢下來到了桌子中間。他的頭象烏龜一樣,一點也不象蛇頭。子中說:“要齋戒三天後才能夠供奉祭品。這可是皇上的命令,您要聽從才是。”蛇聽了,就徑直到了銀香盒裡,盤了三天。三天祭日過了以後,就獻上了酒。蛇從盒子里伸出頭來喝酒。很快又出來,順著桌子行進。蛇的顏色象濕胭脂一樣,發出光芒。穿過一個剪綵花時,尾巴還是紅的,前面就是黃的了。又穿過一條花,就變成了綠色。過了一會兒,上了房頂。很快又進了帳篷,就看不見了。第二天,子中要離開了,蛇在船後面送行。這條蛇經常在船上出現,與通常的蛇也沒什麼區別。但是蛇應該是蜿蜒向前遊動的,但這條蛇卻是直行,老百姓就是這樣來區分他的。

編者按:人也好動物也好,在這個空間就是一塊肉。在我們這個空間都是蛇,在另外空間可大不一樣。我們平時不也常說某一條狗特別通人性嗎?這可不是基因加上環境的作用可以說得清的。許多時候現代科學就是用幾個名詞來塘塞,其實架不住推敲的。

原文
彭蠡小龍,顯異至多,人人能道之,一事最著。熙寧中,王師南征,有軍仗數十船,泛江而南。自離真州,即有一小蛇登船。般師識之,曰:“此彭蠡小龍也,當是來護軍仗耳。”主典者以潔器薦之,蛇伏其中。船乘便風,日棹數百里,未嘗有波濤之恐。不日至洞庭,蛇乃附一商人船回南康。世傳其封域止於洞庭,未嘗逾洞庭而南也。有司以狀聞,詔封神為順濟王,遣禮官林希致詔。子中至祠下,焚香畢,空中忽有一蛇墜祝肩上,祝曰:“龍君至矣。”其重一臂不能勝。徐下至几案間,首如龜,不類蛇首也。子中致詔意日:“使人至此,齋三日然後致祭。王受天子命,不可以不齋戒。”蛇受命,徑入銀香奩中,蟠三日不動。祭之日,既酌灑,蛇乃自奩中引首吸之。俄出,循案行,色如濕胭脂,爛然有光。穿一剪綵花過,其尾尚赤,其前已變為黃矣,正如雌黃色。又過一花,復變為綠,如嫩草之色。少頃,行上屋樑。乘紙幡腳以船,輕若鴻毛。倏忽入帳中,遂不見。明日,子中還,蛇在船後送之,逾彭蠡而回。此龍常游舟楫間,與常蛇無辨。但蛇行必蜿蜒,而此乃直得,江人常以此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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