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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科技遠比人類發達

1952年9月底,我前往美國防空司令總部向奇德勞將軍彙報幾個月以來的UFO 活動情況。我們與防空司令部有約在先,要定期舉行簡報活動,但是那個夏天我們忙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項工作並沒有如期進行。他們仍然全力配合我們的工作,但是我們並沒有像希望的那樣與他們一直保持密切溝通。那天做完報告後,我與‌‌‌‌“藍皮書‌‌‌‌”計劃在防空司令部的聯絡官凡爾納·薩多斯基少校及其他幾名軍官在軍官俱樂部吃午飯,當時我有種預感,覺得這些人正受困於某件事情。最後,薩多斯基終於開口了,他說:‌‌‌‌“聽著,盧普,你跟我們說的都是真實的UFO故事嗎?‌‌‌‌”我以為他的意思是我講的都是些添油加醋的故事,於是就說既然他手上有我們大部分的UFO 報告副本,而且他也讀過了,應該知道我講的完全是事實。

接著,又有一個人插進來說:‌‌‌‌“這正是問題所在。我們確實有許多報告,也都讀過這些報告,但我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情報機構都不願意接受某些不為我們所知的東西正在我們頭頂上飛來飛去的事實,除非你們正試圖掩蓋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意他的說法。這時,一個雷達操作員說話了,他說他看過幾十份雷達報告後得出的結論是,這些UFO只能是星際飛船,不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他開始給出自己的理由。這時,另一個雷達操作員加入了談話。

這個人說,他把每份報告都讀過了,但每起事件都被解釋為天氣現像,即使雷達捕捉-肉眼可視事件也是如此。事實上,他都不太確信我們怎麼會收到這樣一份UFO目擊報告,他需要證據來證明用肉眼觀測到的與雷達捕捉到的是同一個物體。我們有這樣的證據嗎?

這時,我又回到了討論中,給出的答案是:如果你想要某些技術參數的證據的話,很抱歉,我們沒有。但我們確實有報告顯示,雷達捕捉到的與肉眼可視的UFO恰好在同一精確方位。此外,在其他幾份報告中,飛行員曾追逐過UFO,飛行員報告的UFO飛行過程與雷達追蹤到的一模一樣。

一直靜靜地坐在一旁的一位中校突然插了一句精挑細選的評論:‌‌‌‌“看來,‌‌‌‌‘藍皮書’計劃面臨的難題是哪些可以作為證據,哪些不可以。‌‌‌‌”

上校的話正中要害。他接著說:‌‌‌‌“對於何為證據,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有些人認為,要接受一款新型飛機,只需要5小時至10小時的飛行測試就可以了。對他們來說,這個證據足夠了,因為它證明了飛機確實能飛。但其他人可就不高興了,他們認為試飛實驗得進行個十年八載的才可以。這些人給‌‌‌‌‘證據’設置了一個極不合理的高標准。問題的答案就介於這兩個極端之間。‌‌‌‌”

但就UFO來說,這個關鍵點在哪裡?

上校的簡短演講結束後,現場沉默了大概半分鐘。然後有人問道:‌‌‌‌“要不要談談最近在‌‌‌‌‘主轉桁索行動’中發生的事情?‌‌‌‌”

1952年9月下旬,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簡稱‌‌‌‌“北約‌‌‌‌”)的海軍在歐洲大陸沿海進行了一次代號為‌‌‌‌“主轉桁索行動‌‌‌‌”的軍事演習。就在行動開始之前,五角大樓有人半開玩笑地說,海軍情報部應該睜大眼睛時刻關注著UFO,但是沒有人真的認為會出現UFO。然而,UFO再次證明了自己神一般的存在,是的,它就出現在演習現場。

9月20日,一艘航空母艦上的隨艦記者正在拍攝一架飛機起飛的畫面,這時,他偶然回頭看了一眼下面的飛行甲板,發現一群飛行員與甲板工作人員都在仰頭看著什麼。他後退幾步抬頭看去,發現天空中有一個銀色的球體跟在艦隊後面。那個物體看起來很大,即使在照片上也應該不小,於是他就拍了好幾張照片。照片很快就衝洗出來了,效果還不錯,每張上都能看到航空母艦的上層結構。從連續幾張照片上不明物體的大小來判斷,它的移動速度非常快。

艦上的情報人員對照片進行了分析。物體看起來像一個熱氣球,而且從大小來看,如果真是熱氣球的話,它很可能來自附近的一艘艦船。於是人們通過TBS(Talk BetweenShips,即艦船間無線電通話)問道:‌‌‌‌“有誰發射過氣球?‌‌‌‌”

得到的回答是:‌‌‌‌“沒人發射過氣球。‌‌‌‌”

海軍情報員前後共核實了四遍,確定航空母艦附近的艦船都沒有發射過熱氣球。

我們一直跟在海軍屁股後面問個不停。當天的目擊者——飛行員與甲板工作人員——的觀點也不統一,有人堅稱不明飛行物是氣球,但其他人同樣堅定地認為它不是氣球。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即使從某個角度看起來很像氣球,也跟船員們慣常見到的高空氣像學家發射的氣球不同。

我跟國防部說,要是沒有後面的演習過程中發生的事情,我們可能不會這麼費盡周折地想要找到‌‌‌‌“主轉桁索行動‌‌‌‌”中不明飛行物照片的答案。

拍攝照片的第二天,英國皇家空軍的6名飛行員駕駛戰鬥機在北海上空編隊飛行的時候,看到一個飛行物從主轉桁索艦隊方向飛來。那是一個閃亮的球狀物體,因為無法判定其是否‌‌‌‌“友好‌‌‌‌”,他們就對它進行了追趕攔截,但一二分鐘後,它就在眾人眼中消失不見了。當他們接近基地時,有個飛行員向後看去,看到UFO正跟在他們後面,於是他就掉頭朝UFO飛去,但UFO也掉頭飛走了,幾分鐘就把‌‌‌‌“流星‌‌‌‌”號遠遠拋在了身後。

接著,在演習進入第三天的時候,一個UFO出現在艦隊附近,這次是在英國的托普克利夫機場上空。一架‌‌‌‌“流星‌‌‌‌”號戰鬥機緊急升空,並成功接近UFO,因為距離足夠近,能夠看清該不明物體為‌‌‌‌“銀白色的圓形‌‌‌‌”物體,似乎‌‌‌‌“圍繞其縱軸旋轉擺動‌‌‌‌”。但就在飛行員打算繼續靠近以更好地觀察的時候,UFO不見了。

五角大樓的英國皇家空軍情報官員告訴我說,正是因為這些目擊事件的發生,英國皇家空軍才正式承認UFO的存在。

講完‌‌‌‌“主轉桁索行動‌‌‌‌”事件時,午餐時間已經結束很久了,等著收拾餐桌的服務員向我們投來厭惡的目光。我剛要建議離開,薩多斯基少校又開口了,他重復了引起這次討論的最初話題:‌‌‌‌“你們對我們是否有所隱瞞?‌‌‌‌”

我斬釘截鐵地說:‌‌‌‌“毫無隱瞞。‌‌‌‌”我們需要更多的直接證據,而在此之前,UFO仍然只是不明飛行物而已。

在座的無不搖頭表示懷疑,這反映了他們這個群體對這件事的態度。

我跟他們說,我們有用來尋找直接證據的詳細計劃,一回到薩多斯基少校的辦公室,我就會詳細介紹這個計劃。

我們走出俱樂部,來到外面的人行橫道上,又討論了幾個目擊事件後,一行人回到了薩多斯基的辦公室。這裡相對安全,我向他們闡明了我們的計劃。

首先,美國將於11月或12月發射‌‌‌‌“常春藤行動‌‌‌‌”(譯者注:冷戰時期美國的第八次核試驗,目的是提升美國的核武庫以應對蘇聯的核武器計劃)的第一顆氫彈(H-bomb)。盡管這在當時屬於絕密,卻有可能是史上保密工作做的最差的——幾乎盡人皆知。五角大樓的一些人想當然地認為,肯定有些生物,不管是地球的還是非地球的,對我們在太平洋地區的活動非常感興趣,正如

他們在‌‌‌‌“主轉桁索行動‌‌‌‌”中表現的一樣。因此,‌‌‌‌“藍皮書‌‌‌‌”計劃獲批在試驗區設立報告網絡,簡單向人們介紹如何報告以及如何分析現場報告。

其次,‌‌‌‌“藍皮書‌‌‌‌”正計劃研發一個全面的系統以追蹤UFO。曾在桑福德將軍手下擔任產品部副主任並一直為桑福德將軍負責UFO項目的准將加蘭,現在取代鄧恩上校擔任美國航空航天技術情報中心(ATIC)的主管,後者去空軍戰爭學院任職。加蘭准將一直主張加大獲取有關UFO的詳細信息的力度,不管信息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計劃研發的跟蹤系統將取代ATIC仍在開發的衍射分析網格相機。

第三,我們會盡我們所能召集一組科學家,讓他們花費整整一周或者兩周時間研究UFO問題。

當我離開ADC時,薩多斯基上校和其他人員對我們不只是坐在那裡擺弄UFO報告十分滿意。

1952年秋天,報告數量持續降低,到了12月已經低於每月30份的平均數,其中有20%被歸入‌‌‌‌“未知‌‌‌‌”門類。

我們想在氫彈試驗期間去太平洋調查UFO的行程後來被取消,因為飛機上已經沒有我們的位子了。但是參加氫彈試驗的海軍人員和空軍安全人員全都被告知要尋找UFO,而且他們也掌握了追蹤和報告UFO的程序。當他們回到代頓後,我們就等在旁邊准備對任何可能的報告進行快速分析。但是最後什麼都沒有發生,在整個發射系列原子彈的‌‌‌‌“常春藤行動‌‌‌‌”中都沒有有關UFO的目擊事件。

12月,我們的設備計劃的籌備階段已經完成。在過去2個月中我們考慮了各種可能方案,包括給地面觀測部隊的定位者發放簡單的木制追蹤裝置,或者打造特殊的雷達或攝像機。我們與賴特·帕特森基地研究導彈追蹤設備的人討論相關問題,也咨詢了空軍空中偵察實驗室的攝像機技術人員。宇航員向我們講述了他們的設備和技術的使用方法。我們還去了羅馬、紐約和波士頓,去找那些設計空軍電子設備的人尋求幫助。

我們的最後一個計劃是在整個新墨西哥州北部設立視覺圖像定點站。選擇新墨西哥州是因為這一區域的UFO目擊報告比美國其他區域多。在這些視覺圖像定點站會安裝一種類似於炸彈瞄准器的瞄准裝置。操作員要做的就是使用追蹤裝置追蹤UFO,UFO出現的准確時間以及它的方位角和仰角都會被自動記錄下來。視覺圖像定點站會與內部電話系統相連,只要某一個站點的追蹤者有所發現,就會及時通知該區域的其他定位者。如果有兩個站點同時追蹤到同一物體,我們就會立刻計算出它的速度和高度。

這一視覺圖像定點網絡會與阿布科爾基—阿拉摩區域現有的雷達防御系統相連。我們會在每一個雷達點安裝與雷達的移動天線同步的攝像機。因此,如果雷達監測到UFO的話,操作員會按動相機按鍵,並拍攝到UFO所在的區域。這些相機實際上就是天文望遠鏡,因此即便是最小的物體也會被拍到。

除了這一拍照系統外,我們還提議在該區域附近設立數組設備,每一組都包含測量核輻射的儀器,地球磁極的任何干擾和任何傳遞熱量的物體都會被監測到。這些設備會將它們收集到的信息持續發送到中心‌‌‌‌“UFO命令站‌‌‌‌”,它也會收集直接來自雷達和視覺圖像定點站的信息。

設備計劃將耗費25萬美元,因為我們計劃利用盡可能多的儀器,並使它能與現有的通信系統兼容。安裝完成後,每年的運營費也有2.5萬美元。乍一看像是要花很多錢,但是如果我們比較之前空軍研究UFO的項目的花費以及未來的可能花費後,這個價格就不是那麼高了,特別是考慮到我們會一勞永逸地解決UFO問題。

1952年12月,ATIC的高層批准了這項計劃,隨後它被提交給華盛頓,經桑福德將軍批准後再交給五角大樓的更高級別的空軍官員審核。各種跡像表明,我們可能會獲得批准。

但是自1952年秋開始,‌‌‌‌“藍皮書‌‌‌‌”計劃的主要工作變成了收集整理我們在過去一年半中搜集到的數據。我們整理出了最好的‌‌‌‌“不明飛行物‌‌‌‌”,也研究了某些方面的UFO問題。這樣我們就可以召集一組科學家對這些數據進行審核,我們為他們提供的是所有的信息,而不是只言片語。

所有知曉專家組會議的人都急切盼望著會議盡快召開,因為大家都對專家組會發表什麼樣的觀點很感興趣。盡管這個科學家團隊沒有權力做最終決定,但如果他們認定UFO真實存在的話,他們的建議會被提交給總統。因此,我們計劃召集的這些人的任何意見都十分重要。

在五角大樓和ATIC,人們就這些專家會提出什麼樣的建議在下注。當我下注時,賠率是5:3,贊成UFO存在的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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